钱学森“灵境”预言成真！北大实验让大脑长出虚拟翅膀

北京大学科研团队近日通过VR虚拟翅膀沉浸式训练实验，证实大脑能将虚拟翅膀感知为自身肢体，让钱学森在1990年提出的“灵境”预言从文字变成了可触摸的科研成果。

一、跨越时空的“灵境”构想

1990年，钱学森在致汪成为的信中首次提出将Virtual Reality译为“灵境”，并特别注明“中国味特浓”。 此后数年间，他在多封通信中持续深化这一构想，1993年指出灵境技术将“大大扩展人脑的知觉，使人进入前所未有的新天地”，1994年更将其定义为“继计算机技术革命之后的又一项技术革命”。 到1996年，钱学森进一步预测，从灵境系统开始的人机结合将实现“人机真正合一”，称这是“人类历史的一次大革命”。

二、北大实验：让大脑“长”出翅膀

1. 实验设计与过程

北京大学科研团队搭建了高精度光学动捕系统，通过10余台摄像头精细捕捉志愿者的手臂动作。 戴上VR眼镜后，志愿者挥动手臂、扭动手腕，便能操控一对虚拟翅膀完成扇动、升空、俯冲、转向等飞行动作。 团队设计了难度不断进阶的训练，从姿态模仿到三维空间悬停，再到穿环飞行等复杂任务，让志愿者像鸟一样从零学起操控翅膀。

2. 关键发现

经过一周的虚拟飞行训练，科研团队通过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发现：- 志愿者再次看到翅膀时，大脑中翅膀的表征变得与人的上肢更加相似- 与感觉和运动相关的脑区之间的联系有所增强- 短期虚拟现实训练改变了大脑理解事物的方式，使陌生翅膀获得身体与动作相关的意义

“大脑真的把翅膀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3. 科学原理：神经可塑性

VR能让大脑“凭空认领”翅膀，核心在于人脑的“神经可塑性”。 北大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毕彦超教授指出：“我把翅膀解释成了我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因为这种变化，相当于我们对大脑的工作原理有一些新的理解。”

三、从构想到落地的科学印证

北大实验与钱学森“灵境”理念的契合点：- 人机融合：钱学森预判灵境技术将实现人机结合的“融合”，而不仅仅是“互补”，实验证实大脑确实能将虚拟物件整合为自身感知的一部分- 拓展知觉边界：钱老认为灵境能“大大扩展人脑的知觉”，实验证明VR训练确实改变了大脑的认知表征方式- 引发技术革命：1994年钱学森称灵境技术将“引发一场震撼全世界的变革”，如今VR已在科研、教育、康复等领域产生深远影响

四、现实应用与未来方向

1. 具身智能与脑机接口

毕彦超教授表示，该研究对脑机接口等方向有重要启发：“如果要把外面的机器跟人的大脑整合起来，在什么样的界面去整合有可能对功能更有提升？” 未来，VR技术的深度赋能下，脑机接口、智能外骨骼等具身智能在人机融合的道路上可能全面提速。

2. 康复训练与人机交互

国内外科研团队正利用VR推进多项应用：- 帮助肢体残疾人更好地操控假肢- 提升人的空间感知、方位判断和情景记忆能力- 挖掘大脑感知与认知的更大潜力

五、钱学森科技名词的深远影响

钱学森一生曾为多个科技名词提出中文译名，成功沿用至今的包括“激光”“航天”“航天飞机”“空天飞机”等。 虽然“灵境”最终未被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采纳，但其蕴含的“中国味”和前瞻性如今正被越来越多的人重新认识。 有网友发现，游戏公司西山居便将自研引擎命名为“灵境”，以表达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