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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国脚申思被终身禁足13年后仍持股30.77% 上海足协通报监管盲区

2026年7月18日,上海市足球协会发布正式情况通报,首次公开回应前国脚申思在2013年被中国足协终身禁止从事任何足球相关活动后,仍持有上海幸运星足球俱乐部30.7692%股份的事实。通报指出,该股东身份形成于2006年公司注册之时,早于2013年的禁足处罚,且足协监管体系主要覆盖官方赛事与注册环节,未能穿透至民营青训机构的股权结构,暴露出市场化培训业务的监管盲区。[1]

一、事件现场:掌掴视频引爆的“禁足”追问

2026年7月13日,一段短视频在网络流传:一位中年男子在青训训练中掌掴小球员,画面中孩子捂脸后退,现场其他教练并未立即制止。视频发布后,有网友认出该男子正是前国脚、2001年十强赛功臣申思。家长们随即报警,上海市公安局相关部门介入调查。[1]

真正引爆舆论的,并非掌掴行为本身,而是申思的身份——他早在2013年就因假球案被中国足协终身禁止从事任何与足球有关的活动。为何一个“禁足”人员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青训场上?他是否还持有俱乐部股份?上海足协是否在纵容?一连串追问涌向上海市足协和幸运星俱乐部。

二、人物背景:从十强赛功臣到假球案主角

申思,1973年出生,中国足球黄金一代的中场核心。2001年世界杯预选赛十强赛,他与祁宏、吴承瑛等人共同助力国足首次打入世界杯。退役后,申思转型教练,并参与创办上海幸运星足球俱乐部。然而2012年,申思与祁宏、江津、李明(小)等人因在2003年末代甲A收官战中收受800万元踢假球,被沈阳专案组带走。2013年,中国足协正式宣布对申思、祁宏终身禁足,此后两人均入狱服刑数年。[2]

出狱后,申思并未完全远离足球。据企查查信息显示,上海幸运星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申思为创始股东,持股30.7692%,祁宏持股23.0769%。[3] 此次掌掴事件让公众重新审视这一股权结构:一个被终身禁足的人,为何仍能成为青训机构的股东,甚至亲自下场指导孩子?

三、上海足协的官方解释:股东身份与监管权限的分界

2026年7月14日,上海市足协启动专项调查,赶赴幸运星俱乐部现场核查并约谈相关负责人。7月18日,通报正式发布,从三个层面回应了核心质疑。

1. 股东身份的历史事实

通报明确指出:申思的股东身份形成于2006年公司注册之时,早于2013年的禁足处罚。该工商登记信息属于公司注册存续的既定事实,并非禁足后新设股权。[1] 这意味着,从公司法角度看,申思的股权是合法的民事财产权利,足协无权单方面注销。

2. 监管范围的清晰界定

市足协强调,其核查范围限定于“上海市足协监管范围内的所有官方活动”。2013年以来,足协已在会员注册、赛事报名、教练员等级认证、青训梯队备案等全环节设置了禁足人员比对筛查机制。经回溯核查,未发现申思参与上述任何官方活动。[1] 申思以股东身份在俱乐部内部分享经验、参与训练的行为,不属于足协可管控的官方赛事或注册体系范畴。足协无法超越行业协会权限直接干预公司内部股权结构与非官方教学行为。

3. 监管盲区的承认

通报中坦承:“此次事件暴露出民营青训机构市场化培训业务存在监管盲区、俱乐部合规主体责任落实不到位等问题。”[1] 民营青训机构不直接纳入足协的注册与备案系统,禁足人员可通过“股东”“顾问”等身份在非官方框架下参与足球培训,足协对此缺乏常态化核查工具。

四、中国足协的补充:禁足令明确包含投资管理

7月18日,中国足协同步发布情况通报,重申:“禁止从事任何与足球有关的活动是指禁止被处罚对象从事任何与足球有关的活动(包括但不限于投资、管理、比赛或其他)。”[2] 这一表述直接回应了“持股是否算作与足球有关”的争议。中国足协还提供了禁业名单查询入口,要求各地足协强化全行业执行力度。[5]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足协的处罚范围在字面上覆盖了“投资”,但实际执行中,足协缺乏对工商登记系统的直接对接能力。上海幸运星俱乐部的情况恰恰说明:即便足协有明确禁令,只要不涉及官方注册赛事,禁足人员仍可通过民营机构以股东身份参与足球相关业务。

五、整改措施:填补漏洞的三项具体行动

上海市足协在通报中宣布了三项处置措施:

  • 对俱乐部的纪律处罚:依据《中国足球协会纪律准则》及上海市足协相关准则,对上海幸运星足球俱乐部予以警告、禁止注册新球员6个月、罚款人民币2万元。[1]
  • 限期股权变更:责成俱乐部限期完成股权变更,厘清股东财产权益与足球业务从业边界,严禁行业禁足人员以任何名义参与足球相关业务。[1]
  • 构建全流程筛查机制:下一步将对禁足人员动态台账实行全流程筛查管控,建立与工商登记系统的信息比对机制,防止禁足人员通过股权结构变相从事足球活动。同时常态化开展青训从业者师德师风教育,健全青少年球员保护与投诉反馈机制。[1]

六、人物故事:申思的回归与争议

申思出狱后,一直试图重返足球圈。据《足球报》等媒体报道,他曾在多个场合表示希望用自己的专业经验帮助年轻球员。幸运星俱乐部作为上海知名的青训机构,培养过多名国字号梯队球员,申思的参与在圈内并非秘密。但掌掴事件彻底撕开了这层窗户纸——一个被禁足的人,是否有资格指导孩子?当他在训练中情绪失控掌掴小球员时,家长、教练、足协的监管在哪里?

通报中提及“球员家长已报警”,目前相关部门正依法调查处理。[1] 这意味着申思可能面临行政处罚乃至民事赔偿。但对于中国足球而言,比个案更沉重的是制度漏洞:禁足令执行13年,为何直到今天才被发现“禁足人员持股青训机构”的监管盲区?

七、舆论场观察:两种声音的对撞

事件发酵后,舆论场形成鲜明对立。一方认为“禁足令形同虚设”,批评上海足协不作为,甚至有网友挖出“董路无证不能进场指挥,申思被禁足却可搞青训”的对比。[4] 自媒体“徐记观察”发文指出:“足协的管理本来就很奇葩。这种禁令基本就和废纸一样……申思是一些人的自己人呢。”[4]

另一方则相对理性,认为足协的行业协会性质决定了其对公司法框架下的股权结构缺乏直接干预权。体育评论员付政浩分析:“足协的处罚措施基于行业纪律准则,只有修改公司章程或股东会决议才能变更股权,足协无法单方面注销其股权。”[3]

两种观点本质上并不矛盾:足协确实面临治理边界问题,但公众更期待的是足协能够主动作为,而不是在事件爆发后才“亡羊补牢”。

八、延伸思考:行业协会治理的边界与升级

此次事件推动行业规则与公司治理的衔接。上海市足协通过限期股权变更,事实上建立了一条“禁足人员不得持有青训机构股权”的硬性门槛。虽然从公司法层面,股东身份是民事权利,但足协可以通过行业纪律迫使俱乐部自行剥离不合格股东的足球业务参与权,形成“事实存续但权利终止”的过渡方案。[3]

中国足协随后重申禁令范围,并提供禁业名单查询入口,标志着从“纸面禁令”向“持续约束”的转变。但要彻底解决监管盲区,仍需建立跨部门数据共享机制——例如将足协禁足人员名单与工商登记系统、教育系统等对接,从源头切断灰色通道。

九、人物事件时间线表

时间事件来源确定性对俱乐部/青训的影响
2006年上海幸运星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申思为创始股东,持股30.7692%企查查[3]工商登记确认奠定股权结构基础
2013年中国足协对申思、祁宏处以终身禁止从事任何足球相关活动处罚中国足协公告[2]官方确认理论上禁止参与足球业务
2026年7月13日网传申思在青训训练中掌掴小球员视频,家长报警央视新闻[1]警方介入调查引发社会关注,暴露出监管漏洞
2026年7月14日上海市足协启动专项调查,赴幸运星俱乐部现场核查央视新闻[1]官方确认启动整改程序
2026年7月18日上海市足协发布情况通报,宣布处罚措施及整改方案央视新闻[1]官方确认俱乐部被警告、罚款2万元、禁止注册新球员6个月
2026年7月18日中国足协重申禁足令包含投资管理领域足球报[2]官方确认强化全行业执行力度

QA常见问题解答

Q1:申思被终身禁足,他还能做青训教练吗?

根据中国足协通报,“禁止从事任何与足球有关的活动”明确包括投资、管理、比赛或其他。[2] 因此,申思不能以任何名义参与足球相关业务,包括担任青训教练。但此前因股东身份处于监管盲区,足协未能及时发现并阻止。上海足协已责成幸运星俱乐部限期完成股权变更,未来将通过全流程筛查机制杜绝此类情况。

Q2:上海幸运星俱乐部被罚了多少钱?

上海市足协对俱乐部予以警告、禁止注册新球员6个月、罚款人民币2万元。[1] 罚款金额相对较小,但“禁止注册新球员6个月”对依赖招生盈利的青训机构具有实质性约束力。

Q3:掌掴小球员的刑事调查进展如何?

球员家长已报警,目前相关部门正依法调查处理。[1] 具体进展尚无官方通报,需以警方后续信息为准。

结语

从2006年的股东注册到2026年的掌掴事件,申思的故事折射出中国足球行业治理的深层矛盾:行业协会的纪律处罚如何与公司法、行政法有效衔接?民营青训机构的监管真空如何填补?上海足协的通报和整改措施,虽属“事后补救”,但至少迈出了正视问题、建立长效机制的第一步。对于中国足球而言,每一次争议都不应是终点,而应是制度升级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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